20.茶马古道蜿蜒在崇山峻岭之间,浮现在绿水碧波之上,用原始方法和工具从山间凿开的这样一条路,想想,多么的不容易!踢着这样的路,仿佛还听到当年的马蹄声,依稀响着马铃音,据说至今还有马帮在这崎岖的山道间颠簸着,被人称为“最后的马帮”,望着古道,想着疲惫的马匹、沉重的货物、寥寥的篝火、零碎的脚步声,年复一年,重复着同样的艰辛、同样的寂寞。
21.悠久的古道上,常有塌方,一有险情出现,就会有人来排险。

22.最近的雪灾,由于破坏太大,为了抢修,修路的工人要住在公路边,食物和生活用品就要从外面运进来。
23.工人们的所谓的住处就是一帐遮天,三面临风,天晴还好,一下雨就狼狈不堪。

24 塌方严重的路段,需要动用人海战术加紧抢修。
25. 散发出泥土芬芳的泥路,两旁是用石围栏围起来的庄稼,.前方是雪山。
26.走了三个小时,终于见到“秋那桶村支部”的招牌,这里相对热闹,虽然只背有摄影器材和简单的行囊,但已经很累,想终于到了,可以歇一歇,喝着自带的铁观音,很是满足,但一盆冷水泼来:这里还不是真正的秋那桶,你要找的秋那桶还有几公里的路,唉!还得走…

27. 村里的小孩背着比她身体还粗的篮子去干活。

28. 这里的小店不多,所有的货物主要靠人力和马力从外面运进,小卖部的婆婆一丝不苟的记帐,不受外人干扰。

29. 调皮的小孩推着轮子玩耍,想不到儿时的玩具在这里重现。

30. 我刚想走近重温童年,他已推着圈圈走远。

31. 在路上真的碰上了一队马帮,知道我们是去秋那桶,就招呼我们一起走,他们是送大米到西藏的察瓦龙。

32. 当他们知道老刘的壮举,领队的就劝他回去,说前段时间下的大雪已封山,他这么熟悉地形都不敢过,强硬去的话,会困死在山上的,但老刘很有自信,说肯定会翻过去,马帮领队说如果老刘能翻过山的话,就让他拿着铁圈穿过他的鼻子,让老刘拉着跑。
我为老刘担心,也默默的祝福他,希望他能回来牵着马帮领队的鼻子走。

33. 路越走越难走。
34. 终于柳暗花明,我们遇到一位也回秋那桶酒气冲冲的藏族村民,他说自己会普通话、怒族话、傈僳族语和藏语等四种语言,他主动帮老刘背行李,老刘也不客气。

35. 终于和老刘分道扬镳了,那藏族人也不知跑哪里去了,只有依着马帮的指引走向秋那桶。但在路上遇到一处滑坡,想冲过去,但当人在松软的沙上时,沙就不断往下滑,下面是江水,我差点连人带物滑到江里,正在左右为难,那懂四种语言的藏族人英雄般的出现了,原来对面还有一条小路可去,但难走些,走过对面望向滑坡处,真的是不容易过,我当时差点逞一时英雄而亲密接触怒江水。

36. 另一条路很窄,也不好走,但总算有路,就算刚才冒险能幸运通过滑坡,回来怎办?又要再冒一次险?还能这么幸运吗?天知道。
37. 秋那桶村委会到秋那桶村,虽然说只有几公里,但好象要走到天脚,脚已经没有半点力气,走在这人稀径幽的羊肠小道,看着因为酒醉而摇摇晃晃的藏族人,忽然担心,他是否认得路?为什么要走这么久?但我又能怎样?只能把自己交给这位摇摇晃晃的老兄了!

38. 他一路摇晃着,摔了两跤,终于把我带到只有零星几十户的、传说中的秋那桶。
39. 村中洗衣的妇女好奇的打量着客人!

40. 藏族人把我领到他的丈人家里,其他人都出去干活了,只有他的老丈人自己一个人醉醺醺的坐在家里,胡乱的说着醉话,他是傈僳族的,说着傈僳语,我一句听不懂,接着几条狗进来对着我狂叫,我惊惶中似乎听懂了一点。

41.主人非常好客,我们一到,马上给我们煮水酒,水酒用一个口盅满满的盛着,我已经又累又饿,自带的茶早就喝完了,管他是水还是酒,马上狂吞三大口,主人马上又给你添满,反正就是让你满。
水酒的度数很低,是用自酿的米酒冲在米汤里煮热,好象在喝酒也象在喝水,他们平时用来当饮料喝的,有客人来,也自然用这个招呼,就像我们给客人上茶一样。可能是因为她们住在峡谷里,湿气重,要喝点酒来驱湿,也难怪每见到这里的男人,很多都是满身酒气。

42.藏族人虽然喝了不少,但举手投足有纹有路,有点象舞台上的话剧演员。

43. 家里的家什虽然简陋,但也齐全。

44. 藏族人又领我到他的另一个亲戚家里,一进门主人家就给我们又煮水酒,又煮酥油茶,火塘很旺,火塘后面的婆婆很有风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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